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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,不会辜负好姑娘爱情文章

来源:双胞胎跳    时间:2018-02-25




  毕业之后,我执意要来北京闯荡。那时候我和H相恋快两年了,我说我要去北京发展,希望他能和我一起走。他撇撇嘴说这是座他很厌恶的城市,压力太大了。

  H留了下来,在火车站,我拍着他的肩膀,自信满满:“等我在北京闯出一片天后,你就过来跟着姐混。”H笑了笑,只是让我照顾好自己。

  都说北京是所有文艺青年聚集的地方,而作为一个喜爱写文字的人,北京于我就是让梦想发光发亮的地方。在朋友的推荐下,我成功入职一家科技公司当网编,在国贸办公。

  那时候我认识了大头南瓜。

  大头南瓜混迹北京多年,北京CBD各大互联网公司均有他的足迹。他也是个文艺青年,因为他的头很大,所以我叫他大头南瓜。他憨憨地笑着,说这个名字好,以后我的笔名就叫这个吧。

  初入职场,我对各方面的工作还不熟悉,那天我一直加班到很晚,才将任务全部完成。

  出了公司,小腹突然一阵绞痛,每走一步路,都像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我。钥匙因为没拿住掉了两次,我开门进去,像山一样倒了下去。我躺在床上,身子弓成了一只虾。

  我太需要安慰,便给H发微信。

  “最新治疗癫痫的方法我肚子疼得不行。”我说。

  过了一会儿,他发来:“哦,那你吃点药,我这正忙呢。”

  “忙什么呢?”

  他发来一张饭局的照片。

  “你好好照顾自己,乖啊,先不说了。”

  一句话便将我所有想说的话都堵了回去。

  我的眼泪哗啦就溢了出来。所有的委屈与心酸一齐袭来,像是潮水一样将我瞬间覆盖了。

  他一定是有很重要的客户需要谈,所以我要好好的,不能耽误他工作。我安慰自己,眼泪默默地流了一脸。

  这时,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我赶紧拿起手机,却看到了大头南瓜的那个大头在我的屏幕上闪烁。“你烦不烦啊!谁让你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的!”我将满腔的怒气发到了他的身上。

  电话那端愣了几秒钟,随即传来他弱弱的声音:“抱歉,请问是柠檬小姐吗?”

  我这才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,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:“对不起,大头南瓜,我现在心情特别不好,呜呜呜……”

  “哎哎,先别哭啊,我这人最受不了女生哭了,你在家吗?我过去找你。”

  “别过小孩癫痫能否根治来啊,我现在状态特别不好……”我话还没说完,他就已经穿上外套出门了。

  于是,当他出现在我屋门前的时候,我整个人披头散发,眼泪和鼻涕的混合物粘在脸上,衣服因为在床上蜷缩而皱皱巴巴地挂在身上。

  “你没事吧?”大头南瓜一脸焦急,气喘吁吁地问我。

  我刚要说没事,肚子又一阵剧痛,我难受得弯下腰。大头南瓜一把将我横抱起来放到床上,帮我盖上被子,又帮我倒了杯红糖水。他一直陪我到很晚才离开,走的时候嘱咐了我很多句,什么“不能摸凉水,晚上盖多点,小心着凉”之类的话。

  我捧着热气腾腾的红糖水,靠在床上,向他挥挥手。

  那一刻,我终于感受到了被呵护的温暖。一天周末,大头南瓜一时兴起将北京文艺圈中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聚到一起,也拉上了还在被窝中做梦的我。我蓬头垢面地接起电话说我对这种聚会不感兴趣,大头南瓜却坚持说北京的花儿都开了,特别美,你要是再不走出来转转,天天窝在家里会发霉的。

  我一惊,抬眼看向镜中的我,真的有点不认识自己了。长期熬夜的后果就是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,头发因为许久没有打理像一蓬乱草。我一边尖叫一边跑向卫生间,拾掇了两个多小时,穿上了一身黑小儿癫痫的治疗方法色连衣裙,外面套了一件白色小西服,最后站在大头南瓜面前的时候,他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了。

  “你是去约会?还是要参加什么盛宴?穿得这么……”他说话都开始结巴。

  我乐:“穿得这么美是吧?”我整整连衣裙的裙摆。

  他点头如捣蒜。

  我狂笑,跟着他走进了国贸那家绿茶餐厅。

  酒足饭饱之后,一帮文艺青年开始高谈阔论聊文学,什么马尔克斯博尔赫斯的,聊得脸红脖子粗。大头南瓜和我则安静地坐在一边不言语,都低着头看手机。

  我在微信上给H发消息,他没有回复,我便一页页地翻着我们的聊天记录。看到我们刚异地恋的时候,他每天都会发来一张他的自拍照。因为他有严重的赖床毛病,所以每天早晨我都担负着叫他起床的重任,我必须一刻不停地打电话,直到将他叫醒为止。这样的方案实行了没多久我就发现了一个bug,他在接了电话后支吾一声就挂断又继续睡了。于是我想出了一个办法,起床之后穿好衣服用微信给我发一张自拍。

  我将他的每张照片都点开来看,仿佛他真的陪在我身边。一张张翻过去,突然,我愣住了,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,盯着H身后。

  我分怎么会得癫痫明看到了一个黑色文胸的肩带,被压在枕头下面,只露出一个小角。

  我将照片放大,事实再一次残酷地摆在了我的面前——原来他早就出轨了。

  我慌忙起身,在眼泪没有夺眶而出之前离开了餐厅,大头南瓜追了上来,一头雾水地问我:“发生什么事了?怎么这么着急?”

  我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:“不好意思,我就是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
  我将照片发给H,哭着给他打电话,我本以为他会急忙解释,哪怕骗我也好,但他没有,他只是淡淡地说:“对不起。”

  两年的感情,抵不过短短两个月的分别。

  我到三里屯酒吧和陌生的外国男子喝酒,一瓶接着一瓶。

  我以为我出现幻觉了,因为我看到了大头南瓜。

  他站在我身边,一把夺过来我手上的酒瓶,将我从陌生男子的怀抱中抢走。我跟着他,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大街上。

  “你疯了吗!为了一个人渣你糟践自己!你脑子进水了吧!这样不值得!你个傻瓜!”

  在听到他骂我傻瓜的一瞬间,我蹲下身抱住膝盖呜呜地放声大哭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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